“我劈。”
“把我的衣裳都洗了。”
“不是刚洗过?”
“你再洗一遍!”
她这一喊,眼角的泪也甩了出来。
陈君迁笑了,俯下身来吻掉她的泪:“还有什么活儿,我都干。”
沈京墨双目通红地看着他,没多久气就消了。
她抹了抹眼角,抽泣着去摸他的手臂、腰腹:“没受伤吧?”
陈君迁摇头。
顿了顿,她又问:“没带怀了孕的女人回来吧?”
他被这没来由的问题弄得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吻上她:“我可是乖乖为你守身如玉来着。”
沈京墨知道他不会,加上她气也消了,就没推开他,反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。
将近两年未见,他这一吻便纠缠了她许久,她也像是无所依附的柔软藤蔓般攀附在他怀中,就连气息都几乎被他夺去。
不知吻了多久,沈京墨的嘴唇开始隐隐作痛,她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松开,陈君迁听话地放开了她的唇,吻却移向她的下巴、脖颈。
沈京墨的腰软得险些坐不住,一边紧紧抱着他的肩,一边提醒他:“眼下可是白天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