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后退了几步,踮起脚往院子里看。
沈京墨搬过一次家,如今的住址还是他通过信件得知的,可这一片有很多院子,陈君迁也拿不准究竟是不是这一家,只好试探着叫她的小字。
他话音刚落,院里便传来“嘭”的一声摔门声,听上去怨气深重。
就是这家没错了。
陈君迁抬眼瞧了瞧这比别家高出许多的院墙,将马拴在院外,快跑几步攀上墙头,翻墙而入。
院子不大,和他们在葡萄村时住的布局相似,依照摔门声传来的方向,她应该在最靠院门这侧的屋里。
陈君迁走过去敲门:“靖靖,我回来了。”
屋里悄静无声,无人应门。
他顿了一顿,继续敲起门来。
一连敲了二十多下后,屋门猛地被人拉开一条缝,缝隙中露出一张白生生的俏脸,只是眼带愠怒,看得陈君迁忙露出一副讨好的笑意:“靖……”
“既然你回来了,”沈京墨瞪着他,“三年之期已过,你我和离。”
说完她便要关门。
陈君迁赶忙伸进一只脚去抵住门。沈京墨用力去推门板,可力气没他大,推了半天没关上,反倒让他顺着门缝钻了进来。
陈君迁一进屋就嬉皮笑脸上来抱她:“一年多没见,你不想我?”活像没听见她说的话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