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倒是稀奇,她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。
随即便愣在了当场,连新洗过的衣裳沾了泥都未察觉。
他晒黑了不少,身子倒是比在流云寨时健壮了,和她初次遇见他那时相差不大,那双眼却是愈发明亮,连河面上耀眼的阳光竟也未能掩盖住他看向她时眼中的光亮。
她看向石桥,一时呆住了。
桥上的一众少年纷纷兴奋了起来:
“她看过来了她看过来了!她在看我!”
“胡说!她在看我!”
“明明是看我!”
沈京墨听不见他们争执,陈君迁却听得一清二楚。他隔着人群冲她笑,目光一刻也未离开她身上,牵着马快步往桥下走。
沈京墨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,突然移开了视线,脸上也没见半点笑意。
刚走到桥下的陈君迁见势一顿,就听她轻轻一叹,一脸愁容地对身边的妇人道:“婶婶们说得在理,我那郎君一走快两年,都不曾回来看我一眼,想必是不在意我的,我是该另做打算。婶婶们若是遇见好的,我也愿意相看。”
陈君迁立刻皱了眉。
沈京墨身边的婶婶却是喜笑颜开地接话:“哎呀好说好说,咱这城里的小伙子都等着你这句话呢!你稀罕什么样的?婶婶们帮你物色。”
石桥上有大胆的年轻人纷纷跳脚举手。
王婶不乐意了,冲他们笑骂:“我侄儿先来的!排队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