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中,一百一十二具南羌守军的尸体全部被搬到一处空地,堆成了一座小尸丘,周围架上柴禾、浇上火油。
陈君迁仍穿着那身染满鲜血的锦衣,接过谢遇欢递来的火把,跃上和尚推来的一块石碾。
人群中有永宁县的百姓,一眼就认出了他:“小陈大人!是小陈大人!”
别县的人们不认得他,但看永宁百姓如此激动,也不由得认真看向陈君迁。
陈君迁也认出了他永宁的百姓:“是我!让大家久等了!”
人群里有人欢呼,有人喜极而泣。
“这半年来大家都受苦了。如今城里所有的南羌兵都已伏诛,大家若想离开,可往北去投靠亲眷。若不想走,我会留下人手,教大家用箭、防身,做长寿郡的城防兵。”
有人问他:“那小陈大人呢?你留下吗?”
陈君迁顿了顿:“我暂时不能留下。更南边的永寿郡、万寿郡和先前的长寿郡一样,仍在南羌手中,我不能坐视不管。”
他说完,众人皆安静了下来。
片刻后,有人高举起手:“小陈大人,我要参军!我也要去杀南羌狗!”
“我也是!”
“我也要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