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走出燧州城二里地,沈京墨才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回去的路上,沈京墨没有再坐车,和陈君迁并肩走在队伍最末。
上山后,陈君迁让她回家歇息,他则跟和尚他们去处理接下去的事。
再之后的事,沈京墨就不清楚了。
她只记得回到山上那晚,陈君迁直到后半夜才悄悄回屋,第二天天不亮便又出去,随后几日也经常如此,连她都见不到几面。
可她问起后续,他又不肯说,总是将话题岔开,试图糊弄过去。
但他越不说,沈京墨心里就越不踏实。
几天后的一个傍晚,一家人早早吃过晚饭,陈君迁搬了张凳子靠在门内,背对门外坐下来看书。
沈京墨从门外进来,一眼便看见他拿着的又是本兵法。
她咬了咬唇,跨进门内,将门关了起来。
本就所剩不多的光线瞬间变得更暗,陈君迁不由抬头看她,怔忪道:“我还没读完……”
沈京墨不理会他的话,握住他捧书的两只手腕,将他的手臂高高举过头顶,接着一抬腿,跨坐在了他腿上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他高举不动的手臂,又一用力,将他的胳膊拉了下来。
这下她刚好被他的两只手圈在怀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