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盈盈吞吞吐吐,半晌才道:“我想跟你们走……”
沈京墨一愣:“流云寨不是什么好地方,日子远不比在燧州好过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门外突然响起了许多人的惊呼声。
两人皆是一惊,忙掀开门帘走了出去。
店铺中涌进来许多路人,却不是在采买成衣,而是在躲避什么。
孟盈盈往门口挤去,沈京墨也遮好面孔跟在她身后。
店门外,原本在街上闲逛的百姓匆匆忙忙地分列两侧,摆摊的小贩也抱起货物尽量往路边挤,让出一条宽敞的大道来。
一队官差纵马疾驰,最后一匹马后拖曳着一个人。
“此人乃长寿郡流民,潜入城中,被当场捉拿!如遇流民,即刻报知官府,否则按包庇论处!”
马背上的官兵们一路走一路高喊,身后是一串长长的血痕,粗糙的路面中竟夹杂着碎肉和指甲,以及衣服的碎片。
沈京墨心中顿时慌了神。
燧州抓长寿郡流民已有半年之久,哪还会有人傻兮兮地自投罗网?
难不成是……
正惶惶不安时,身后伸来一只温热的大手,握住了她颤抖的拳头。
她仓惶抬眸,就看见了陈君迁拧起的眉。
沈京墨略微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