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君迁不和他客气,门也没敲,径直推门而入。
谢遇欢趴在桌边,听见门开,像是受了惊吓似的,手忙脚乱地把桌上的东西塞进袖中,做贼心虚地看过来,见来人是陈君迁,他才松了口气:“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。”
陈君迁困惑地看向他袖口:“天这么冷,你还要做扇子?之前不是重新做过一把了么。”
谢遇欢一听,忙将露在外面的扇尾往袖子里面推了推,面无表情道:“之前那把让狼叼走了。”
寨子里哪有狼?
陈君迁知道他在胡说,但他懒得问,将明日要与沈京墨下山几日的事和他说了,托他照看好陈大。
“放心吧,”谢遇欢严肃起来,“你们也小心点儿,别惹上麻烦。”
“嗯。”
次日一大早,和尚便套好了马车,来到门外催促陈君迁和沈京墨出发。
夫妻二人早早就醒了,听见和尚的吆喝声就立即出了门。
沈京墨穿得不算厚,最外面是一件暗红褪色的粗布裙,混在人群中也不起眼,脑袋上顶着雪白的兔绒小帽,鼻头有些发红。
和尚一瞧她的打扮,笑她:“妮子,下了山就暖和了,帽子戴了也是白戴,到山根就用不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