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破绽不难发现,只是和尚他们不曾亲眼目睹长寿郡被围城时的惨状,才没有留意罢了。
听完陈君迁的话,和尚也看向地上那几人,脸上的笑意收敛起来,凶相就显露出来了:“说!为什么要假扮流民?”
地上那几个男子低着头不说话。
和尚平时是个老好人,可老好人脾气也不小,当即揪起其中一人的脖领把他提了起来:“说不说?!”
那人脸都憋红了,却一个字也不肯说。
其余几人趁和尚的视线被那人遮挡,突然抓起地上的碎陶片,刺向和尚的胸膛!
“小心!”
陈君迁话音未落,就见和尚把手里那人当做沙包似的横丢出去,瞬间砸到了两个歹人,剩下三人被他三拳两脚打倒在地,个个鼻青脸肿,地上的血迹中甚至还躺着几颗门牙。
和尚轻蔑地看着几个人,拍了拍手心的土和血:“爷爷我还俗前可是寺里最厉害的武僧,再不说,有你们好受的!”
立柱旁的沈京墨没料到和尚身手竟这般好,震惊过后,立即看向柱子背后的霍一,低声询问:“是你的人?”
霍一摇摇头,与她一同看回前方。
陈君迁同样震惊于和尚的拳脚功夫,但他很快就收回了神,按下和尚高举的拳头:“如果我没猜错,应该是燧州的官差。”
那几个人听了一抖,陈君迁便知道他说对了。不过做了三年县令养成的习惯,让他还是把人交给了谢遇欢去详细审问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