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房门时,陈君迁还在屋里四处转圈踱步,红绳缠在指尖摇晃个不停,真如他们成亲那晚一般。
见沈京墨回来了,他才停下手里的动作,颇具信心地问她:“听不见吧?”
沈京墨瞪他一眼,小声“嗯”了一声。
陈君迁走过来,一把将她抱起,放到了桌上,捞起她的脚腕来,将红绳缠了上去。
铃铛搭在脚上,轻轻一动就叮铃铃作响。沈京墨脸上的红晕久久都无法散去,等他系好便立刻将脚收了回来,作势要跳下桌去。
陈君迁抢先一步将手撑在她两侧,将她困在了他与桌子之间,不待沈京墨作何反应,俯下身来吻她。
沈京墨没有挣扎,红着脸闭着眼,任由他在她唇上舔舐吮吻。
屋中寂静,唯有啧啧水声惹得她脸色愈发红艳欲滴。
半晌,他松开她的唇,对上她迷蒙的水眸,轻声问她:“你哪儿弄来那么多鱼泡?”
“……别问!”
“你不问问我哪儿弄来的铃铛?”
“不想问!”
挨她瞪了几眼,陈君迁学乖了,讨好地亲了亲她唇畔,换了话题:“咱俩成亲那晚你可没让我上床,今天是不是该补上?”
沈京墨不满他的控诉,辩解道:“那时你我说好了只做假夫妻……谁让你当时不和我说实话?”
陈君迁不顺着她的话说,自顾自诉起苦来:“别人洞房花烛和和美美,我洞房却连你的手都没握过,还睡了一夜草棚。不怪你,怪我命苦,一辈子就成一回亲,连个像样的洞房花烛夜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