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看了一眼身后,门外有人探出头来,往屋里瞧。
“寨子里有个姓王的猎户不见了,他们来找人,想问问夫人是否见过。”
沈京墨眨眨眼睛,看看书生,又看向门外:“猎户?住在这附近么?”
言下之意是她只认得住在附近的人,而且也不知道什么猎户。
门外那人走了进来,站在书生旁边,给沈京墨描述起王姓猎户的长相来。
沈京墨这下确定了,他们要找的就是被她丢下悬崖的那个男人。
她听完来人的描述,一脸无辜地摇摇头:“不曾见过。”
来人犹豫了片刻,又问:“夫人真没见过?”
姓王的是个色胚,遇上沈京墨这样的美人,就算她已嫁做人妇,也肯定会想办法调戏一番,她不该没见过他。
沈京墨还是摇头:“我除了在账房做活,平日极少出门,就算有人来找,也多是老人和姑娘家,的确不曾见过什么猎户。”
来人似乎还是心存疑惑,正要再问些什么,一旁的书生开口了:“王正不安分,以往也不是没有偷偷下过山,想也知道他这次又是去做何事。”
上个月王正就因为私自下山逛花楼挨了罚,这个月他还敢这样?
来人不大信。但一想到那色胚的德行,似乎也不是没这个可能。
“这个死人。等他回来,我非揍他一顿不可!今儿要进山,他不在,得少猎多少猎物?”来人重重叹息一声,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