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静悄悄的,被浪翻滚一阵后,底下传来她闷闷的声音:“身子还没大好呢,今早都起晚了,还不悠着点儿?”
“明天休息,今天不行。今天特殊。”
听他鬼扯,他就是馋,而且明天肯定又会找些别的借口纠缠她做这事。
但他今天的理由实在让她不好拒绝,沈京墨在他胳膊上掐了两把,反倒半推半就地让他把衣裳给脱了去。
过了好一会儿,被子突然被掀开,陈君迁赤着身子下了床。
沈京墨从凌乱的被子底下探出头来喘息,借着月光,瞧见他从水盆里捞出了一个泡软的鱼泡。
她一怔:“哪儿弄来的?”
“隔壁中午杀了鱼。”他边说边回到床上,戴好后,又把被子一拉,蒙在了两人身上。
被底漆黑闷热,沈京墨昏昏沉沉地回想起中午吃鱼时他那副高兴的表情。
闹了半天根本不是因为有鱼吃,是因为有她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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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夜因为有了宝贝鱼泡,陈君迁像是好不容易摆脱了约束,把她翻过来折过去,什么手段和花样都使出来了,折腾了好半天才完事。
他最后一次去洗鱼泡的时候,沈京墨忍着周身的酸软,把被子裹在身上,死死压住边沿,再也不肯让他进来。
反正天渐渐暖和起来了,他就算不盖被子也不会冻着。
陈君迁知道她是真受不了了,没再乱来,安分地在她身边躺下。
等到后半夜沈京墨热得厉害,睡梦中把被子踢到一旁,他一伸手,把人捞进怀里美滋滋地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