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长寿郡被围,他们也有快两个月没亲热过,沈京墨哪能受得了他这样急切的吻法,没两下腰便软了,脑袋也嗡嗡发麻,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脖颈。
但她还是很快找回了理智,轻轻推他:“你才刚醒,身子虚,腿也不方便,要不算了……”
陈君迁握住她的手腕继续吻她,边吻边反驳:“腿不好才要多动,正好让你看看我到底虚不虚。”
沈京墨被他逗笑,他便趁势吻得愈发深入,直吻到她脑袋发懵才许她喘息片刻。
借着这片刻机会,她提醒他:“这儿可没鱼泡。”
“又不是没用过别的法子。”不进去,他照样能伺候好她。
沈京墨却向旁一躲,连连摇头:“你没刮胡子,扎腿。”
他昏迷这些日子,下巴上的胡茬长出不少,昨晚她就摸过,那长度已经有些扎手了,今日她肯让他亲,已经很不错了,可他要想亲些别的地方……
想也别想,她最怕扎。
陈君迁听了一顿,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的确有些扎手:“你白天怎么没提醒我?”
沈京墨瞪他:“提醒你好让你干坏事?”
陈君迁反驳:“怎么是坏事,明明是你我都舒服的好事。”
沈京墨伸手去捂他的嘴。
陈君迁反握住她的手将她拽了起来,扶着她的肩,让她两手撑在窗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