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墨猛地站起身来,在他反应过来前扯过他的脏衣服跑了出去,直到跑出屋子,才回过头来嬉笑着冲他喊:“我去洗衣裳,你不许跟来!”
被她戏耍一通,陈君迁哪肯罢休,当即就要来院里抓她。可他腿脚还未恢复,她却比以往更加灵活,他哪里能抓得到?
跑累了,他只好搬出板凳,坐在院里看她。等她搓衣裳搓得累了,他将水盆和衣服接过去,蹲在她眼前继续洗。
他走过来时,她警觉地看了他一眼,直到得了他“不会抓她”的保证,才把东西交给他。
沈京墨抱着膝盖看他洗衣服。他的动作很娴熟,洗得也干净,她看着看着,恍然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一年前,刚刚到葡萄村时,他们两个也蹲在东屋的地上,她看着他洗她那只踩了白灰砂的绣鞋。
那时她觉得无望的日子,如今竟也教她怀念。
陈君迁很快就把几件衣裳洗净拧干,倒掉盆里的水,把干净衣裳放了进去。
衣服刚刚脱离手心,他的手就闪电般地抓向沈京墨的手臂。
却没想到沈京墨早有防备,躲过他的“偷袭”,抱着盆跑去晾晒,还得意地朝他做了个鬼脸。
陈君迁没想到她的反应会如此迅捷,转念一想,大概是她太过了解他,猜到了他会做什么。
接下去的半天,夫妻二人在院里屋里玩起了攻防。沈京墨洗菜,陈君迁就悄悄靠近,突然扑过来抓人,她却像是早就看穿他的心思一般,总是在最后一刻灵巧地溜走。
你追我赶了一下午,他竟一次也没逮到她,倒是把腿练得灵活了不少。
直到天色渐晚,两人暂时“休战”。沈京墨在陈君迁的指挥下做出了一顿像模像样的晚饭,味道平平,但他都吃光了。
饭后,陈君迁主动抱起碗筷去洗。沈京墨没和他客气,打打闹闹一下午,她早都累了,趁他洗碗时去洗漱了一番,随后早早躺了下来。
陈君迁洗漱完回屋时,她已经快要睡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