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君迁并没睡着,听见动静便起了身,等了许久,沈京墨提着一桶温水走进来给他擦身。
他乖乖被她按坐在凳子上,沈京墨关好房门,让他脱衣:“我先给你擦背,剩下的你自己来。”
陈君迁没说话,脱掉上衣,只着一条里裤坐在那儿,目光紧跟着沈京墨而动。
她洗净巾子后拧干,站在他背后轻轻擦拭。
这些天她日日帮他擦身,陈君迁身上干净得很,只是昨晚毕竟沾过血,不擦洗一下她心里总觉得别扭。
她垂着眼,没有注意到陈君迁正转过头来打量着她。
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潮气,像是刚刚沐浴过,可衣裳却没换,裙摆蹭着些许黑灰。
也不知她方才去了何处,怎么弄了一身灰回来。
但想起她出门前不肯告诉他去向的模样,陈君迁没有追问,静静等她给他擦完背,把巾子塞到他手里。
他自己擦洗起来,她则背对他换了一身干净衣裳,将脏的丢到篮里,打算和他的一道去洗。
陈君迁的衣裳搭在他面前的桌子上,沈京墨伸手去取,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,不等她有所反应,他稍一用力,把她拉到了他腿上。
巾子被他丢进了桶里,“噗通”一声溅起几点水花打湿了桶边缘的地面。
他身上尽是温热的水迹,潮湿得让她不肯靠近,推搡着他的胸膛就要起身:“你腿这样,压坏了怎么办,快放开。”
陈君迁笑她也不会找个像样点的理由,搂紧了她的腰:“你这点儿分量能压坏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