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墨没有反应。
“那是因为我叫盛流云。”
她是这座山的主人,这座山因她而得名。
“单我那把重刀,这山上就没有第二个人能拿得起。胆敢对我不敬的,早就没命了。”
沈京墨此时终于明白,为何洪山说到大当家来了时,先前那些男人全都噤了声。
须臾,沈京墨对盛流云道:“我不会主动招惹麻烦,但若有人意图不轨,我也不会坐以待毙。”
盛流云意外地眯起了眼睛,等待她的下文。
“倘若我因自保而伤了大当家的人,大当家会因此杀我么?”
盛流云上下打量起沈京墨,看她那纤细的手臂怎么也不像能伤人的样子,笑道:“那你最好确保你把人杀了,毕竟死人肯定没有活人有价值。我的寨子里只需要有用处的人。”
盛流云走后,屋里就只剩下沈京墨和书生两个人。
回想起葡萄村因为罗三、因为他的通风报信而死的那些人,沈京墨的心情复杂难言。
书生的目光同样不敢在她身上停留,只好盯着墙角的灰尘。
突然,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“爹”,沈京墨还没反应过来,一个小男孩便风一样地跑了进来,扑到书生怀里,抱住他的腿摇晃:“爹,我想骑马,程叔不让,你跟他说说嘛,我想骑马我想骑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