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墨匆匆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,继续问他勤王到底是何意。
傅修远劝她再多吃些,她却怎么也不肯了。
没办法,他只好喝了口茶,道:“熹王谋反,杀了先帝,囚禁京中一众老臣,逼他们拥立他为新帝。几路亲王都已率大军赶往上京,英王手里无人,急需我这支大军。”
上京这一个月中发生的大事,被他几句便说完了。
“你是英王的人?”沈京墨对这些皇子并不熟悉,只知熹王是景帝的六子,残暴无度,早早被赶去了封地,可英王也只是个平庸得不能再平庸的人,傅修远这么聪明的人,怎么会选择成为英王的党羽?
傅修远没有否认,却也没有解释。
沈京墨也没那么关心上京的局势:“不说那些。你们是如何进城的?城里百姓可有办法出去?”
听到她转移了话题,傅修远暗暗松了一口气:“城南只有少量南羌兵驻守,我带了一支亲卫,已经把人都解决了。但当时他们只留心长寿郡的方向,才让我们从背后打了个措手不及。时间长了,其他三处肯定会有所察觉,所以我们今晚就得走,而且动静不能太大。”也就是说,城里的百姓他带不走。
“不能想想法子么?哪怕打不赢,至少护送他们离开这里?留下来他们都会……”
“靖靖,”傅修远打断了她的话,长叹了一声,“熹王谋反前,先帝已经派人与南羌和谈,南羌答应撤军,条件是,南方三郡尽数归南羌所有。”
在沈京墨震惊的眼神中,傅修远一字一顿道:“长寿郡,已经被放弃了。”
沈京墨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
沉默片刻,她收拾起混乱的思绪,问他:“也就是说,不会有援兵了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