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墨忙在他手背上拍了一巴掌:“还敢用力,胳膊不想好了?”
说完,她从柜箱上跳下来,拽着他回到了床上。
陈君迁左臂一伸,把她搂进怀里,两人脸对脸躺下来,他才把长寿郡中发现狼兵,他和孟沧霍有财等人设计捉拿府中奸细的事娓娓道来。
“没想到狼兵里还有女人,赵友当初在玉带山上信誓旦旦和我说,三十几个狼兵全都是男人。多亏你郎君聪明谨慎,发现了疑点。”
陈君迁故作轻松地讲:“第一天晚上,我故意告诉郡守府的人,任何人进出都要严加盘查,那狼兵不敢轻易出府,就算偷到了城防图也送不出去。我让侍卫把出过府的下人名单拿来,发现一次也没出去过的一只手就数得过来。”
“后来管家给新招进去的下人分发衣裳,我一眼就觉得她手上的老茧不一般,她还骗我说是杀猪留下的,当我和那些官老爷似的没见过杀猪匠的手?我和孟老儿说话的时候,故意漏了些半真半假的消息出去,她听见了,这样了一下——”
陈君迁说着,胸膛短促地收缩一下,道:“这是在嘲笑我呢。我干脆就真装成个傻子,设了个圈套,瓮中捉鳖!”
说完他把脸凑到她唇边索吻:“很厉害吧?不奖励我一下?”
沈京墨不搭理他,在他右臂上轻轻捏了一把,疼得他呲牙倒吸气。
“谁要听你逞英雄了,我问你怎么受的伤。”
陈君迁抬眼去瞧沈京墨的神情,见她微微拧眉,一脸严肃,只好如实回答了她的问题,只是那过程太惊险,他刻意隐去了那三把飞刀险些刺穿他喉咙的事,只说那狼兵失了准头,让他躲了过去。
沈京墨听完,轻轻抚摸他的伤臂,哽咽着问:“这次回来,要何时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