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一定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,他才会如此反常。
陈君迁凝视着她的双眼,许久,冲她笑了笑:“没事儿,就是太想你了。”
他说完又低下头来吻她。
他说的话,沈京墨并不尽信,但也不想破坏旖旎的氛围,便抬起下巴迎上他的吻,手也顺着他的肩头滑落下来,攀附在他的手臂上。
随着他吻得愈发深入,她虚虚搭在他手臂上的手不由得一抖,掌心擦过他右臂外侧,触到了一圈洇湿。
她一怔,连忙收回手来,借着月光去瞧。
是血。
沈京墨顿时大惊失色,推开吻得上瘾的陈君迁,坐起身,抓过他的手臂一看,他右臂外侧的中衣上正渗出殷红的鲜血,范围还在缓缓扩大。
“怎么受伤了?”她心里头发慌,手忙脚乱地扒下他的中衣,看见那一圈绑得厚厚的白布,眼泪顿时便涌了上来。
“小伤,不疼。”陈君迁露出个笑脸来给她擦泪。
“你少骗我。”沈京墨瞪他一眼,吸了吸鼻子,抓过一件衣裳来把身子一裹,赤着脚跑下床去,取来一瓶伤药。
学堂里总有人练箭时受伤,她便干脆常备着伤药,没想到今日竟会用在他身上。
把药放到床上,沈京墨又要去取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