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君迁非但没放开她,反倒膝盖一顶,翻过身去将她压在了身下。
两人中间原本隔着的他的枕头被他一手扫到床下,他攥住她的两条手臂,不容她推拒地亲吻她。
沈京墨被他吻到近乎力竭,本就困顿的脑袋变得愈发昏沉,几乎喘不上气来,一双明眸也染上了迷蒙的水雾。
直吻到她唇微微红肿刺痛,他才暂且放开她,唇却仍贴在她唇上,一说话,震动便带着她的唇一起隐隐作痛。
“月事完了吗?”他粗重喘息着问她。
沈京墨恍惚地点点头:“嗯……你回来就为了干这个?”
陈君迁却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,再次吻了上来。
她只能扭脸闪躲:“我没预备那个……”
“我泡好了。”
沈京墨再没理由拒绝他,也没力气再说话。
一连素了小半月的身子轻易便被他挑起了火。
等她准备好了,陈君迁将水淋淋的鱼泡捞起来。沈京墨的视线随他而动,才发现从床上到水盆之间不过几步的距离,他的目光都钉在她身上没有挪开分毫。
就连做那事时也是一样。
以往他坏主意一个接着一个,每次都要换好几种方式才尽兴。
可今晚他却一反常态,连中衣也没脱,将她压在身下便急不可耐地开始,整整三次,除了中间抱起她面对面坐着来了一回,便再没换过姿势。
从始至终,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就如同盯上猎物的猛虎,一错不错地注视着她的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