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两人做到一半就被她的月事打断,谁也未曾尽兴。如今他粗粝的大手就这样贴在她光裸的肌肤上,沈京墨怕他又起兴致,只让他暖了一会儿便要将中衣穿回。
陈君迁的确被不上不下地吊着,有些不舒服,也不敢再靠她太近。
两人都把中衣穿好,才又规规矩矩地躺下。
但屋中仍有情事未了的余韵,两个人谁也没有睡意,睁着眼盯着床帐看。
不多时,他忽得握住了她一只手。
沈京墨转头看他。
“你说,要是有的选,你会选我,还是傅修远?”
沈京墨一愣:“好端端的提他做什么?”
“就是突然想到了。”他没有告诉她傅修远很快就会到长寿郡来的事,只扭脸对上她的眼,又问了一遍。
沈京墨只觉莫名,但看他问得认真,她只好答:“十七岁之前,我一定会选他。因为那时我早已习惯了所有重要的日子都和他一起度过,所以以后的日子也该要和他在一起。不过现在嘛……”
她故意拖长了音,没继续说下去,只眼睛亮亮地看向他。
陈君迁忍不住笑:“现在会选我。”
“不对,”她也笑,“现在我只想睡觉,不想回答问题。”
说罢,她转过了身去背朝他,任他再怎么摇晃,都只是笑,却不再回话了。
陈君迁知道她来月事,不敢闹出太大动静,只好气哼哼地重重出了口气,一把把她搂进了怀里,才肯好好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