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君迁的手却伸进了她的被窝,去解她的衣扣。
她忙推他一把:“不是累了吗?”
“香囊没有,还不让我要点别的抵账?”
他没几下就把她扒了个干净,将被子甩到一边,拿过自己的衣裳垫在她身下。
一开始他俩还没经验,每次做完都弄得哪里都是,第二天还得拆洗被褥,麻烦得很。后来他就学聪明了,她的衣裳金贵,他就拿自己的衣裳垫着,一件不够就两件,毕竟洗几件衣裳可比洗一床被褥省劲多了。
沈京墨配合地欠了欠身子。
陈君迁正要进入正题,却突然停了下来:“鱼泡还没泡。”说完就要下床去取。
沈京墨拉住他胳膊,红着脸一指床脚的水盆。
陈君迁回头一看,水盆里漂着一个透明的鱼泡,显然早就预备上了,此时已经泡软可用了。
他一喜,把鱼泡捞出来挤干水分,边戴边笑看她:“你果然也想我了。”
她瞪他:“谁想你了?我是知道你回来肯定要……我有备无患。”
陈君迁不听她找借口,俯下身来噙住了她的唇,将她接下来的欢愉呻吟尽数吞入腹中。
做着做着,他突然觉得不对,伸手一摸,手指竟沾染了血色。
陈君迁慌忙停了下来,点亮烛灯一瞧,果然是血迹!
“我太用力了?疼么?这……”他惊慌失措地取来水盆和巾子给她擦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