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墨禁不住笑了起来,与他一道往村后走去。
葡萄村地方小,多人聚会时大多选在同一个地方,与除夕守岁在一处。
陈君迁回来得晚,他们两人来到篝火旁时,其他人早已跳起舞来了。
按照花朝节的传统,男子要在篝火前跳舞,中途可以邀请心仪的姑娘加入,姑娘若是愿意,说明对他有意,两人跳完一段便可以互赠花朝礼。
陈君迁向沈京墨解释完,便放开她的手,加入了正在跳舞的小伙子们。
姑娘们朝沈京墨招手,她便坐了过去,围在篝火旁看男人们跳舞。
花朝节上的舞步是统一的,几乎人人都会跳,男子独舞的部分要更复杂些,须将男性的力量、野性尽数展现出来,才好讨姑娘的欢心。
人群里有几对和沈京墨他们一样的新婚小夫妻,娘子在一旁坐着看,郎君边跳也边盯着自家娘子,眉目传情,教那些尚未婚配的姑娘们看见了,挨个调侃一番才罢休。
沈京墨倒不想盯着陈君迁瞧,可她没得选——别的男人还会围着火堆转着圈地跳,这人却专门站在她眼前跳,她要是眼神稍稍移开一点,去看旁人一眼,下一刻他那高大的身子就随之转过去,把她视线阻挡得严严实实,教她眼中只能看见他一个。
她只好没好气地嗔他一眼,却换来他更肆无忌惮地遮拦。
沈京墨拿他没法子,只能抱膝而坐,仰着脸好好看他跳舞。
陈君迁露出满意的笑来,跳得愈发起劲。
只是他虽跳得认真,可那舞步却实在让人不敢恭维,不知为何,平日里做什么动作都灵活的一个人,跳起复杂些的舞来却笨拙又滑稽。
沈京墨看着看着,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她还以为他什么都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