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城虚弱地应她无碍,人却瘫坐在地上起不来,抬眼看向傅修远,示意他抱她回行帐。
傅修远浑身湿透,冰凉的水珠顺着发丝衣角往下滴成了串。
他皱眉看着玉城。
她不会水,也不喜和士兵走得太近,嫌他们身上的汗臭呛人,没理由到河边来。
但眼下周围围满了人,他不欲暴露与玉城不睦的事实,只好强忍着不悦,将她打横抱起,抱回行帐。
妙意裹着氅衣哆哆嗦嗦地跟在后面,行舟则跑去为三人烧水。
进了行帐,傅修远把玉城放在榻上便要走。
玉城却让妙意去门外守着,将帐帘一合,不放他离开。
傅修远背对着玉城,没法走,却也不肯留。
玉城冷得直发抖,却解开氅衣,湿淋淋的身子从背后贴上来,双手环住他的腰,脸贴在他背上,声音不复往日跋扈,反倒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:“你别走,留下来照顾我一晚,好不好?”
傅修远眉头紧蹙,没有应声,去掰她的手。
玉城却把手臂收得更紧:“你心里也是有我的,对不对?你刚刚救了我……”
“殿下是公主,臣必须要救。”
“我不想听!”玉城狠命摇头,“你知不知道,小时候我看着你和沈京墨那么要好,我有多难过?我堂堂一国公主,想要什么就有什么,可唯独喜欢你的时候,我好像失去了所有的权力和地位,和那些只能远远看你一眼的女子一样卑微……我不想再那样了,我已经是你的妻了,我想要你眼里只有我,很过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