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,你看看现在的军营,”傅修远指向面前的一顶顶营帐,“上京的军队在左,冀州军队在右,豫州军队在后。他们不是一个地方的兵,心自然也不在一处。这样的兵上了战场,你放心么?”
将领一怔,恍然大悟:“将军是想以此地的山匪练练刀,让这些兵熟悉起来,拧成一股绳!”
傅修远看回那将领,微笑了一下。
“我明白了,”将军也笑起来,“我这就去安排剿匪事宜!”
傅修远点了点头,那将领便行了个军礼,转身离去。
不远处的公主行帐中,玉城公主远远瞧着傅修远与手下交谈,颀长的身影映在粉蓝色的天幕上宛如精致的剪影。
多好的郎君啊,单单是站在那里都赏心悦目。可惜——
她看不清他的脸,却能瞧见他腰间那个鹅黄色的旧香囊。
亮得扎眼。
她知道那是谁送给他的,包括他书房里那一方缺了角的砚台,全都是那个沈京墨送给他的。
这些东西他摆在傅府还不够,还要带在身边碍她的眼!
玉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微微敛眸,向水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