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君迁像是没听见她最后一句话似的,手一下下轻拍着她的背,继续盯着床帐:“这香囊上不能光有我,还得有你。我想了半天,要不就照着咱俩的婚服绣吧?我绣只老虎,你绣朵芙蓉。”
他说到绣老虎的时候,沈京墨眨眼的速度慢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正常。
他不知道她香囊上绣了什么,肯定是误打误撞提到老虎的。
算他会猜。
不过她只打算绣一只老虎,而且只差最后几针就完成了,就这都还是她这些天熬夜赶出来的,她可没时间再给他补上一朵芙蓉。
“有没有都不一定呢,你还挑上了。”沈京墨怕再说多了自己会说漏嘴,干脆两眼一闭,转过身去背对他睡觉了。
怀里的温香软玉忽得离去,陈君迁只觉胸前一轻,忙支起身子贴到她背后咬她耳朵:“我也不是为了花朝节非得要你这个香囊,我就是想身边有个你的东西,去了卫府也有个念想,也省得外头总有人惦记我。”
在长寿郡,每到花朝节,只要是长相周正的年轻男人几乎都会腰带香囊。
以前她还没来,他腰上空空还情有可原,现在她都嫁给他了,那别人有的东西,他也得有!
反正到时候他把香囊带出去,人们自然会认为那是她送他的花朝礼,谁会知道那是他死皮赖脸讨来的?
沈京墨嗤了一声:“大人那一柜子的画还不够啊?”
“那能一样吗,”他搂紧了她的腰,在她脸上嘬个不停,“就要你亲手做的。”
沈京墨被他亲得没法睡觉,无奈地“哎呀”着,动动肩膀推开他。
“给我做,”他亲一下说一句,“答应我我就不闹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