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君迁只好一脸疑惑地继续去劈柴。
劈了小半天,院墙下已经堆满了小山一样高的柴火,足够家里用上一段时间。
陈君迁这才把斧子收好去热饭,又趁熄火后灶台还有温度,给自己温了一小桶水,把身上的汗冲洗干净,换了一身新衣裳。
天擦黑,陈大和陈川柏一人背着一筐药材回了家。陈君迁听见动静,出去帮着卸下来,又把明日要送去县里医馆的药材装好。
沈京墨的头发还没完全干透,衣服背后却留下了洇湿的水印,她只好趁陈君迁不在屋里,灯也没点,摸黑又换了一身,将身上这几件连同白天换下的一起丢进篮子里明日去洗。
不大一会儿陈君迁就回来了。
见屋里没点灯,他便径直走向床前,就见沈京墨已经钻进了被窝,被子捂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了眼睛和鼻子。
“怎么这么早就躺下了,不舒服?”他摸了摸她额头。
沈京墨的脸确实有些热,但额头上的温度还是正常的。她轻轻摇了摇头,什么也没说,眼神也开始闪烁。
她很反常。
陈君迁往周围扫了几眼,目光落在脏衣篮子上时,蓦地眼眸一张。
她把下午穿的那身浅桃色衣裙换下来了,那她现在……
他坐到床上,将手探进被子里。
入手不是细软的中衣,也不是她滑腻的肌肤。她果然换了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