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墨笑脸一凝,随即仰脸冲他委屈道:“大人方才还说要给我奖励,我只是想泡个热乎乎的澡,大人就不乐意了,难道说要奖励我并非诚心、只是诓我?”
她甚少用这样的语气和表情跟他说话,这下陈君迁更加确定了她的确是这样想的,俯身贴近她眼前,咬牙笑道:“乐意,到家我就去劈柴。”
沈京墨暗暗一喜。
却听他继续说道:“这点小事儿,用不了多久,更不费力气,不耽误我好好伺候娘子。”
他话里有话。
沈京墨扬起的嘴角慢慢落下去了,抬头瞪他:“木头要自己去山上砍,家里可一点儿也没有!”
陈君迁点点头,仿佛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:“小事一桩。”
沈京墨眯起了眼。
他是在说大话吧?她也不是没见过别人劈柴,柴火用得快,要劈好足够用好多天的,起码要一个下午,等他劈完,还能有力气干别的?
她才不信。
回了家,用过午饭,沈京墨便打算去歇歇晌,可还没躺下,就听见院里传来一声声劈柴的动静。
她一怔,来到窗前向外一看,陈君迁正抡起斧子,只一下就把水桶粗细的木头疙瘩劈成了两半!
劈完他又去捡起其中一半接着劈,直到把木头劈成适合填进炉膛的大小,才去搬来下一块重复一样的流程。
沈京墨看着他举斧、劈下、弯腰捡起、再举斧,这些她做三四回就会腰酸背痛的动作,他做起来竟如此轻松,仿佛真的不会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