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君迁把身上的雨水冲掉便往外走。
有人注意到他换上的不是卫府的衣裳,而是件常服,故意吆喝一声:“都尉要走啊?”
旁人道:“那可不!嫂夫人可在家等着呢!”
陈君迁没好气地在几人脑袋后头轻轻扇了一巴掌:“明天想加练是吧?”
士兵们嘿嘿一笑,不再调侃自家都尉了。
陈君迁等赵友洗完,和他交代了几句,这才牵上马离开卫府。
方才那场雨虽然不大,却也把地浇透了,回家的路上泥泞不堪,陈君迁不敢快走,有些地方甚至需要下马步行。
等他到了家,天已经黑了。
屋里还点着灯。
陈君迁把马拴好,推门进屋:“我回……”
话未说完他便噤了声。
沈京墨躺在床上和衣而眠,被子也没好好盖,就连发饰也未拆下,似乎是打算小憩片刻,却不小心睡熟了。
大概是等他太久了。
陈君迁轻轻退出屋子,去厨房找了些吃的,又翻出一个细长的瓶子,洗漱过后蹑手蹑脚地回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