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还不够。
陈君迁很清楚,要是某日南羌真的兵临城下,他们根本就没有排兵布阵的机会。
但阵法还是要练,因为他要的不只是自己的士兵学会阵法和旗语而已。
他要的是他们完全的信任与配合。
演武台另一侧,李满也背着手看自己的一千精兵操练,校尉跟在他侧后方,举着一把伞给他遮雨。
陈君迁身后的赵友看见了,走过来问他要不要伞,毕竟风是吹向演武台的,士兵们只是背上湿得多些,陈君迁却满脸都是雨水。
陈君迁摇摇头:“我和他们一样,不需要优待。”
李满那头,校尉块头大,小小一把伞把李满遮了个严严实实,却遮不住他自己。
校尉大半个身子都湿透了,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劝道:“都尉,雨下大了,要不让他们先解散吧。”
李满瞥了一眼陈君迁:“不,继续练。”
两刻钟后,雨势渐渐变小。
陈君迁看了看头顶的云,雨虽快要停了,寒意却变得更重。
他将赵友唤来:“让伙房烧几锅热水给他们洗洗,再备些姜汤,省得受寒。”
卫府的兵夏天会去河里洗澡,冬天只能偶尔用凉水擦身,有些与伙房的人关系好,才能蹭到灶火的余温弄些温水,毕竟要是供一两千人经常洗热水澡,伙房的人就要撂挑子了。
“是。”赵友转身往演武台下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