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姑娘瞧见了,凑过来看她手中的绣作。
那是块湖绿色的绸布,布料水润丝滑,在光照下泛着柔光,虽只有巴掌大小,正面却绣了一只栩栩如生的猛虎,毛发根根可见,身形流畅有力。
“这老虎好逼真啊!这么小一块布,我以为只能绣点儿花啊草啊的,”姑娘撇嘴,把自己的香囊露出来,“我这小黄花是不是太简单了点儿。”
别的姑娘见了:“是简单了点儿。”
那姑娘一眼瞪了过去。
“但是简单也有简单的好嘛。而且说不定过几年咱们也能有沈姐姐那样的绣工呢,到时候你再绣个不简单的嘛。”
沈京墨在走神,没说话。
谢玉娘也罕见地来参加刺绣,听见姑娘们的讨论,悄悄抬眼看向沈京墨的香囊,随即将自己的香囊往怀里收了收。
姑娘们说完又安静地继续绣花。
不多时,学堂窗外冒出了一个小脑袋,东摇西晃地往里面瞧。
面向窗户坐的姑娘看见了,那人便朝她使劲挥挥手,接着指了指沈京墨。
“沈姐姐,陈猫儿找你。”
沈京墨闻声回头,果然看见陈川柏站在窗户外头朝她招手。
她把香囊和绣线往篮子里一放:“你们慢慢绣,有什么问题明日我再解答。”
姑娘们纷纷点头。
沈京墨把篮子放好,还没走到门口,又想起了什么,回头对众人道:“还有一件事忘了说,自今日起,每上五天课便歇课一天。别忘了帮我转告其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