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君迁却是灵活,躲到椅子另一头,与她绕着桌子追跑了两圈后,一把抓过柜箱上她的氅衣张开,转身朝向她。
沈京墨没收住脚步,一头撞进他怀里,被他用氅衣兜了个正着。
不等沈京墨躲,他用氅衣把她裹起来,抱到桌边放在椅子上。
沈京墨这时才艰难地从衣服底下抽出手来:“不是说好不碰我?”
“隔着那么厚的衣裳不算碰。”陈君迁说完他的歪理,把糖饼推给她,自己拿起一块,走到她对面坐下,也不知是怕挨着坐不小心碰到,还是怕她刚才没打着,待会儿伺机报复。
沈京墨昨晚在这张桌子边上让他弄得腰酸腿软,如今坐在这里用饭,脸又不由得红了。
昨天她跪过的那个软垫也湿了,他出去清洗时也把软垫带了出去一并洗干净。她现在坐在光秃秃凉冰冰的椅子上,怎么想怎么觉得脸热,忍不住在桌底踩了他一脚。
磨磨蹭蹭地用过了早饭,太阳早已高升。
两人总算出了门。
今日天清气朗,阳光晒在背上暖洋洋的。
沈京墨难得休息,再加上天气逐渐暖和,路边新草发芽,头顶湛蓝无云,她心情也好得很,走起路来也有劲头,两条胳膊甩啊甩的。
走在她旁边的陈君迁侧目看了看她,突然把手背到了身后。
沈京墨余光看见他的动作,笑问他怎么突然学上京的官老爷走路。
陈君迁摇摇头:“是怕你来拉我的手,害我不小心碰到你。”
沈京墨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