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帐中,妙意观察了一番玉城的脸色,小声问道:“殿下要是累了,要不奴婢替您去看看驸马?兴许真是病了。”
玉城想了一会儿,躺了回去:“本宫乏了,熄灯吧。”
休沐前一晚,陈君迁照常赶回了家。
今日他出发得早,到家时天才擦黑。
两人用过晚饭,沈京墨便取来兵书,坐在桌边等他洗完了碗回来讲课。
不一会儿,陈君迁回到屋里时,已经在院中用凉水擦过身了。
沈京墨冲他笑了笑,等他来听课。
陈君迁却径直走向柜箱,翻出两块深色的厚布来,把前后两扇窗子严严实实地遮了起来。
沈京墨不解地看着他忙活:“大人这是做什么?”
陈君迁不答。等遮完了窗,他走到桌边来挨着她坐下,把她抱到腿上来。
沈京墨赶忙抬手抵住他胸膛:“又要乱来?”
“怎么是乱来?”他一手环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把兵书扯过来,“这样听课我更专心。”
沈京墨才不信他这鬼话,但他说完之后,的确便没再乱动。
她将信将疑地回过身去,翻开兵书问他:“这几日读到何处了,可有不明白的地方?”
陈君迁指出了几处,正好也是沈京墨初读时不大易懂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