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伤疤纵横交错,最长的一条从左侧锁骨一直延伸到右边胸下,像是要把他的胸膛生生剖开,如今虽已愈合,却仍与周围的皮肤颜色不同,一眼便能分辨。
行舟只看了一眼便红了眼圈,蹲下身来为傅修远揉腿:“公子的腿又肿了,明日还是再烧些热水敷敷吧,我走远些烧,不让别人看见。”
“不用,许久未骑马,不大适应而已,过几日便好了。”
行舟咬住嘴唇,鼻子发酸,忍了半晌,还是小声说道:“小姐要是知道公子为她受了这么多苦,肯定会心疼的。”
提到沈京墨,傅修远的眼中顿时多了一丝温柔。只是这一点点波澜很快便被他抚平了。
他抬手一敲行舟的头顶:“不许胡说。”
傅修远这一敲并没用力气,行舟却委屈地抬头:“公子……”
“此去长寿郡若真遇见她,这些事,一个字都不许提,听见没有?”
行舟扁着嘴不说话。
傅修远又抬起手来,作势还要敲他脑袋。
行舟刷得一下掉起眼泪来:“可我替公子委屈!”
傅修远低眸看着行舟的红眼睛,忍不住笑着揉了一把他的头发,微一抬膝拂开他的手:“别哭了。去门口守着,别让人进来瞧见。”
“我还是给公子揉揉腿吧。”
“去守着。需要你时我自会喊你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