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大越的军队是什么样,沈京墨也不是不知道,父亲曾经痛斥武官懈怠,边关战事年年有,年年输,输则割地赔款买几日太平,这样的将军能带出什么好兵,就算来了又有什么用。
除此之外,她更担心陈君迁:“大人初到卫府不久,若真有战事,我怕……”
打仗不是儿戏,他才读了几天兵法,虽说南羌强攻长寿郡的可能性不大,但绝非没有。
陈君迁看着她笑了笑,支起身亲吻她皱起的眉头:“不是你说,那些兵法我早就无师自通了么?且不说这仗不一定会打过来,就算打过来,上头还是翁都尉和朝廷派来的驸马指挥。要是真到我不得不顶上的时候……”
他把她抱进怀里,亲她的发丝:“我就把你接过去,你在后面给我讲兵法,我在前头现学现卖……”
沈京墨是个悲观的性子,此时正忧心忡忡做了最坏的打算,就听到他又开始胡言乱语,气得用脚踢他的小腿。
陈君迁把她抱得更紧了,赔笑:“好好好,到那时我肯定先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去,将军不能顾家嘛。”
“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。”
她语气分外认真,盯着陈君迁的一双眼中看不到半点笑意。
陈君迁低头看着她,闭了嘴。
半晌,他认真道:“我知道你担心我,不过这事儿谁也说不好,也许明天永寿郡就会沦陷,后天南羌就打过来了,也许大军很快就到,南羌连永寿郡都越不过来。确定不了的事情,何必提心吊胆地惦记?”
沈京墨没说话,他继续说:“现在能做的,也就是带着卫府的兵好好操练,我抓紧读书,做好能做的一切准备,其余的,多想也没用,徒增烦恼而已。”
他所言不无道理,杞人忧天最是无用。
沈京墨咬唇不语,只是收紧了抱着他腰的手臂,把脸埋进了他胸口。
陈君迁轻轻拍她的背,像哄她睡觉似的:“不管打不打仗,我向你保证,一定会保护好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