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认真,沈京墨不由一愣:“南羌人真会打进来?”
陈君迁看着她惶恐的神情,顿了顿,笑着安抚:“我是说万一。再说朝廷都派大军来了,还有公主督战,要是没打赢公主多没面子?”
沈京墨却还是心有不安。
“怪我怪我,我就是读到这儿才随口一说,”他赶紧翻了几页,“这句呢,这句我也不太懂。”
沈京墨又给他继续讲起来,只是兴致不高,只将难懂的话用通俗易懂的词句解释一遍,却无心用典举例了。
讲了小半个时辰,陈君迁把书一合:“不早了,你白天在学堂讲了一天的课,别太累了,歇了吧。剩下的我回去慢慢读。”
他明天还要早早起身回卫府,沈京墨便点了点头,将书本收了起来。
洗漱过后,两人一起躺下。
自从有了肌肤之亲,二人无事便不会分两床被子睡,尤其是冬天,抱着他堪比被窝里揣了个汤婆子。
两人都穿了中衣,沈京墨靠在他怀里,一时没有睡意。
她指尖勾弄着他衣摆上一根线头,眼睛眨得很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