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君迁一路把她抱回家中。
时值傍晚,陈川柏刚把后院晒好的药材收回来,一抬头就看见兄嫂二人进院,羞得他立马抱着药篓子转过身去捂住了眼。
沈京墨连耳根都红了,把脸埋进陈君迁颈窝,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催促:“快进屋!”
陈君迁用脚尖顶开房门再关上,来到桌边,他坐下,把她顺势放在自己腿上。
沈京墨起身就要离开,陈君迁一把按住她的腰把她拽回怀里,两手环在她腰间亲她的脸:“在外头害羞,回了屋里怎么还要跑?”
沈京墨嫌弃地把他推开:“川柏都瞧见了!你这个当大哥的也不知羞。”
“他过几年也要娶妻,说不定到时比我还黏人,以后有我笑话他的时候,先让他笑话几年怕什么?”
“歪理!”
陈君迁又笑着凑过来亲她。
沈京墨这次推不动他了,只好赶紧转移话题:“不是要读书嘛?再不开始都该歇息了。”
这确实是正事,陈君迁又猛亲了几口,总算把她放开了:“我去取书,你把灯点上。”
沈京墨总算得了自由,坐到旁边一把椅子上,用凉森森的手背贴了贴滚烫的脸,这才去把灯中的火烛点燃。
陈君迁拿着书回来,翻到其中一页,指着上面的一句话给她看。
沈京墨飞快地看了一眼:“‘爱故不二,威故不犯,故善将者,爱与威而已’,说的是为将之道。将军体恤下级,士兵便不会生二心,将军威严,士兵便不敢冒犯,因此为将者当恩威并重,将士才会忠心追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