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是第一次见这东西这样用,忍不住细看了几眼,等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在看哪里,她那本就通红的脸色瞬间蔓延到了脖子。
“你就是故意的!”她拿起兜衣用力甩他。
陈君迁抓住兜衣,顺势扑过来搂着她亲:“我也是第一次用,还是躲在营房里偷偷缝的,你也不夸夸我的针线活。”
“你还说……”
陈君迁真就不说了,埋头干活。
沈京墨赶紧又把兜衣塞到了口中。
只是情到浓时,陈君迁忍不住俯下身来拿开兜衣吻她,她只漏出一声娇吟,剩下的便尽数被他堵了回去。
加上新房的床比小木屋那张结实得多,他动作再大,这床也纹丝未动,到最后也没传出多少动静。
一刻多钟后,沈京墨浑身绵软地被他放开,陈君迁给她擦干净,喂她喝了些水,摘下鱼泡去洗。
他就在屋里没出去,沈京墨懒懒地翻了个身面向他侧躺,看着他洗了一会儿,突发奇想:“所有鱼泡都是一般大么?”
陈君迁头也没抬,认真灌水检查搓洗:“大鱼的大些小鱼的小些。我买的是最大的一条。”
沈京墨一噎:“谁问这个了。”
她背过身去不理他了。
陈君迁把鱼泡和自己都洗干净,回了床上抱住她。
她也没穿衣裳,两个人安安静静贴了一会儿,沈京墨的脸愈发红润起来:“大人好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