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一次,谢玉娘提到长寿郡以外的事,却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这趟走完,我大概很久不会再出去了。”
姑娘们都不理解:“为什么呀?”
谢玉娘看看众人疑惑的表情,最终把目光落在了沈京墨身上,似乎她最能理解她所说的话。
“这趟镖本来很好走,结果我们按着老路线走到一半,才听说前方在打仗,人们都往外跑,只能绕道。又走了几天,又遇到打仗,回来的时候也差点儿撞上战事。”
姑娘们大惊:“外面这么乱啊?”
还有人担心:“打仗的地方离咱们这儿近么?不会打过来吧?”
有人安慰她:“咱们这儿四面都是山,能打进来也出不去,谁会费这个劲,放心吧啊,只要咱好好待在家,谁打仗都跟咱没关系。”
姑娘们纷纷表示认同,唯有沈京墨和谢玉娘对视一眼,神情一般凝重。
谢玉娘喝了口水接着说:“南边的万寿郡你们知道吧?年前让南羌人打进去,把郡守的头都割下来了。我听说永寿郡也快开打了,朝廷派了个驸马来指挥,听说还有公主要一起来呢。”
听见“驸马”两个字,沈京墨眼睫一颤。
姑娘们眼睛却皆是一亮:“驸马来打仗,公主还要跟着?好恩爱呀。她不害怕吗?”
“是啊,要是我想去战场看热闹,我爹非打断我的腿!皇帝就不怕公主有危险吗?”
“你懂什么呀,人家公主都是有侍卫保护的!人家当然不怕了。”
姑娘们七嘴八舌讨论着,最后把视线齐齐转向沈京墨:“沈姐姐,你见过公主吗?”
沈京墨正慢条斯理吃着点心,听她们一问,点点头,将点心放下:“宫宴上见过几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