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眨眼睛,眼前是他健硕硬实的胸膛,分明安安静静的没有动,她却仿佛看见它奋力动作,在烛光下隐隐都是水光的样子。
沈京墨懊恼地闭上眼,狠狠咬了下舌尖,暗暗告诫自己不许瞎想。
可就这样躺了半天,她仍没睡着。
陈君迁倒像是睡熟了似的,自从抱住了她就没再动弹过。
但她能感觉到,他也没睡着。
又强行忍了半刻钟,沈京墨忍无可忍,小声开口:“大人要不把衣裳穿上,分开睡吧……硌。”
陈君迁的身子更明显的僵硬了几分,随后捡起散落满床的中衣,冷静了一会儿,默默穿上,拉过另一条被子把自己盖了起来。
沈京墨在被子里系好兜衣,面朝他躺:“我知道宫里有避孕的丹药,不知民间有没有。过两天得空了,我去找家医馆问一问。”
民间自然有。毕竟宫里有娘娘们明争暗斗,大户人家的后宅里虽人少些,斗起来却也不简单,避孕的药物自然少不了要用。
但这些药都贵,寻常人家也用不着,唯一常买这种药的,就只有花楼里的姑娘。
陈君迁想了想,声音有些沉:“后天休沐,我陪你去。”
第二天天不亮陈君迁就悄悄起身回了卫府,当晚又趁夜赶了回来。
陈大和陈川柏不知他中间回来过一次,沈京墨却嫌他辛苦:“就为了那点子事儿,大人可真有精神。”
陈君迁没觉得她这是在损他,快快洗漱一番,穿着中衣上床抱住她猛亲了几口:“我明明是想你了,你这么说我多伤心。”
沈京墨转过身去不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