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们在院外看着陈君迁,他便乖乖在外面候着,神情十分从容。
等了快一刻钟,钱嬷嬷脸色不悦地走了出来,看见陈君迁,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:“陈都尉夫妻感情不错啊。”
“嬷嬷说得对。”陈君迁笑着应下。
钱嬷嬷一噎,上下打量起陈君迁来,心中暗道,这沈京墨还真是命好,上京的老相好是万千贵女的梦中情郎,嫁到这穷乡僻壤,竟还有如此英俊的郎君。
方才验身时,沈京墨身上那些暧昧红痕,还有那副精神萎靡、脸色却红润娇艳的模样,她哪里还需要验,任谁看了都能想见他们夫妻好得如胶似漆。
出来之前,钱嬷嬷暗自犹豫:公主派她来明显是想要抓住沈京墨的把柄,可她已经不是完璧,自己就算再想在公主面前立功,也不能把她变回处子之身。况且公主也没说一定要沈京墨的命,她拿不准公主的意思,不敢妄自揣测。
毕竟倘若猜错了,公主也许不会把她如何,那傅氏长公子肯定不会轻饶了她。她为天家验了半辈子身,好不容易熬到快出宫了,可不想晚节不保。
两相权衡之下,钱嬷嬷决定实事求是,既不得罪傅修远,也完成了公主交代的任务。
不过这两人平白害她空等两天,钱嬷嬷咽不下这口气,阴阳怪气地一掀眼皮:“陈都尉消息好灵通啊,知道老婆子要来,躲到哪里去了?”
“嬷嬷说笑了,昨日我休沐,又是我娘子生辰,我夫妻二人去山中游玩一天而已。”
“陈都尉昨日休沐,今日为何还不回卫府?”
“嬷嬷有所不知,我在卫府的职责是绘制长寿郡的舆图,今早刚好与我娘子一道把那一片山探了一遍。嬷嬷若是感兴趣,舆图就在我那包袱中,嬷嬷可要看上一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