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碍事的被子被他一把甩开,沈京墨浑身湿透,分不清身上的汗是她的还是他的,又或者根本不是汗。
她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,整个人都是湿湿滑滑的。
木床分明很宽敞,可她还是一点点向床外撞去,直到小半截身子探出了床,她慌忙将手伸到背后撑在地上,却又很快被他一把拉了回去,连带着身下的被子都拧出了几道褶。
吱呀声整整持续了两刻钟才停下。
沈京墨的魂都快没了,任由他帮着清理干净后,躺在他怀里喘了许久才平复。
他把床头那碗水喂给她喝下,继续给她捏腿揉腰。
她看看水碗,再看看他,哑着声:“这也是早有预谋。”果然她看见他端着水走过来的时候就该第一时间逃跑!
陈君迁没否认,亲亲她的脸,转移话题:“再躺会儿,我去烧些水来给你洗洗。你休息好了我们再下山,要是遇到那钱嬷嬷,我来应付。”
她轻轻点头,正好她也没力气应付人,再加上嗓子哑了,她也不想开口讲话。
陈君迁盯着她看了几眼,突然问她:“应付过验身之后……昨天说的话还算数么。”
沈京墨脑子一片空白,愣愣地问:“什么话?”
他贴近她耳边小声低语。
沈京墨听完,脸瞬间胀红,身子后撤和他拉开距离,在他肩上狠狠拍了一巴掌:“我何时说过以后每天都要……”
“昨晚啊,”他万分肯定,“刚刚好像也说了……”
沈京墨一把捂住了他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