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君迁认真看回她:“我没和你说过,我娘不只会接生,也会看些女人病。我记得她说过,女子有没有和男子同房过是看不出来的,哪怕圆房时没有落红都是正常的。我猜孟三小姐说的话不可尽信。至于那些夫妻才彼此了解的问题……”
他清了清嗓子,尴尬地看向别处:“我可以告诉你。”
那些问题是……
沈京墨回想了一下,脸瞬间红透了。
“能、能行么?”她还是不放心,“钱嬷嬷做这个做了很多年,我们这样,真能蒙混过关?万一真被查出来……那可是欺君之罪啊。”
陈君迁默默听着,待她说完,收回目光来试探着望向她:“不然……”
他没把话说完,环在她腰间的手慢慢收紧,热烫的掌心隔着几层衣衫贴上她盈盈一握的细腰,暧昧地摩挲。
沈京墨猛地抖了一下。
陈君迁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,那种事,她有胆子提,却没胆子做。
他的手立时便停了下来,了然一笑:“既然没有别的办法,就听我的,我信我娘说得没错。”
沈京墨懊恼地拧起眉尖,半晌,垂着眼小声道:“怪我……”
“不怪你,”陈君迁打断她自责的话,“我也不想你日后回忆起这件事来,只有委屈和后悔。”
他说得“这件事”是指什么,沈京墨心知肚明,脸上更是烫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