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嬷嬷压根不在意她的眼神,顿了顿,问她:“昨天我和你说的那些话,你都告诉姓沈的了?”
孟盈盈一怔,一股不祥之感涌上心头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钱嬷嬷冷笑:“你一个还没及笄的小丫头,对验身这等事这般感兴趣,你自己就不觉得反常?”
见孟盈盈呆在原地,钱嬷嬷大发善心地给她解释:“你当我老婆子喝起酒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?我可是在宫里当差的,就算是睡着了,一边耳朵一边眼都灵着呢!你一开始对老婆子爱搭不理,听见那陈都尉的名后突然就上了心,你当我老眼昏花看不出?”
孟盈盈就算再单纯,话说到这份上她也明白了:“你是故意和我说那些话的?”
钱嬷嬷眼皮懒懒一掀:“老婆子给贵人们做了半辈子验身的活儿,能让你个小丫头三言两语就把办法给套去?”
她就是有意说了许多真假参半的验身之法,倘若孟盈盈和沈京墨没有来往,那对任何人都没有坏处。
但若是孟盈盈和沈京墨有关系,暗中给她通风报信……
只要她沈京墨按照那些法子来应对验身,必然会闹出笑话。玉城公主厌恶沈京墨,先不说验身结果如何,单就让她出丑这事就能让公主高兴,到时赏赐肯定少不了!
至于她一不小心说漏嘴的,关于傅修远和沈京墨有旧情的话……
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,谁会记得呢?再说这事在上京压根算不得什么秘密,难不成眼前这个黄毛丫头,还能去玉城公主面前告她的状?
“话说回来,还要多谢孟三姑娘带路。要不是你着急忙慌赶去报信,说不定老婆子还得费上一番工夫去仔细验验。你这一急,可见他们这对夫妻确实有问题,省了老婆子许多事儿呢,”钱嬷嬷哼笑,“只要孟三姑娘从现在起不再给老婆子捣乱,等回了郡守府,我可以不告诉孟大人你做的这些事。但你要是再捣乱,误了公主的大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