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,公主这么做是为了什么?”陈君迁问。
沈京墨神色恹恹地摇头,原本因生辰而愉悦的心情荡然无存,眼中满是疲惫之色。
她在想,派钱嬷嬷来验身,究竟是玉城公主的意思,还是他也参与了其中。
他瞒着她早早成了公主的准驸马,给她写了那样绝情的一封信,对她家落难袖手旁观,如今娶了公主,还要这样羞辱她……
她到底哪里对不起他,他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她?
她一个早已嫁人的女子,却被宫里派来的人验身,他想证明什么?想看她有没有为他守节,还是向公主表忠心,证明她与他早已陌路再无牵扯?
沈京墨突然觉得身心俱疲。
陈君迁默默看着她。
半晌,沈京墨忽地吹灭了灯。
陈君迁以为她困了,正要起身回床上,却被她按住肩头,转身跨坐到了他腿上。
他大惊:“干什么?”
沈京墨没有看他,垂着泛红的眼,徐徐贴了下来,将脸埋在他颈窝。
“孟三小姐这么晚跑来,想必没有说谎。不管他和公主的目的究竟为何,若被嬷嬷验出我仍是完璧之身,定会认为我们并非真夫妻。我一人欺君无所谓,可大人和家人也会被我连累……”
所以,嬷嬷到来之前,她必须和他圆房。
沈京墨没有把话说完,搂紧了他的脖子。
两滴温热的泪落在陈君迁颈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