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在床上拔河,还未分出胜负,就听见院门被人敲响。
敲门声十分急促,陈君迁穿上外衣去开门,就看见孟盈盈喘着粗气站在门外。
“孟三小姐?”
孟盈盈见他开了门,牵着马就往院里走:“陈大哥,我有事找你。”
沈京墨听见孟盈盈的声音也走了出来,看见星夜孤身来访的孟盈盈,她不由得看了陈君迁一眼,神色隐隐露着不悦。
陈君迁只觉得头大:“孟三小姐偷跑出来,孟大人会担心的,还是尽早回去吧。”
孟盈盈看看陈君迁,又看看沈京墨:“我来是有正经事要说的。”
她能有什么正经事?陈君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沈京墨见状,只好把人请进了屋中,让陈君迁把她的马拴好再进来。
点上灯,孟盈盈坐在桌边,左右打量了一番他俩的屋子,心中暗自想到,陈大哥家的确穷了些,屋子还没她的净房宽敞,等她嫁过来,一定要在长寿郡买个宅子送给他。
沈京墨不知孟盈盈在想些什么,倒了水放到她面前。陈君迁也走了进来,夫妻两人在孟盈盈对面坐下,问她究竟有什么事。
孟盈盈把钱嬷嬷来验身的事讲了一遍,甚至连验身的法子,也说给了他两人听。
钱嬷嬷此人,沈京墨听说过,据传她为秀女验身二十多年从未出过差错,一双眼睛准得吓人。
她起初还为此倍感震惊与惶恐,可听着听着,脸色愈发红润起来。孟盈盈虽然不懂,但看她的表情,也后知后觉地猜到可能和行房之事有关,脸也忍不住红了起来。
陈君迁更是如坐针毡,却还是得保持冷静,直到孟盈盈说完,他才问:“孟三小姐为何要来通风报信?”
孟盈盈一愣:“我说的都是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