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修远心中波澜叠起,一时没有说话。
玉城却已将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全都看在眼里,冷笑一声,将笔往案上一摔,转身离去。
走出几步,身后的傅修远突然笑了。
那笑声清朗悦耳,玉城不由得停住脚步回身看他:“驸马怕不是太过担心,急傻了?”
傅修远仍站在原地,看也未看她:“公主贵人多忘事,不记得当初与我父亲合谋,仿照我的笔迹写给沈小姐的那封信了。”
玉城一愣:“你知道?”
傅修远继续道:“若没有那封信,公主也许真的能将沈小姐押解回京。但那封信一出,沈小姐定恨急了臣,自然不会再有所留恋。最终,沈小姐会好好待在长寿郡,臣也会在长寿郡驻扎。让公主失望了。”
他的话说完,玉城不由得心中一沉。
傅修远所言不无可能,若真如此,她为了嫁给他所做的一切,岂不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?
慌张瞬间笼罩在玉城心头,她眼眸颤颤盯着傅修远,仿佛已经看见他与沈京墨私会的画面。
不,她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的。
“傅修远,你别忘了,你身边可有不少本宫的人,你敢背叛本宫,本宫当场杀了你!”
傅修远不以为意:“那公主可得盯紧了,最好连眼也别眨。”
“你!”玉城气得发笑,颤抖着指着傅修远,“你想躲开本宫与那贱人私会,本宫偏不让你如意!此次出征,本宫随军!”
“陛下不会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