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谁人不知南羌的狼兵有多凶残,那可是饿极了连人都会生吃的主!倘若只需对付暴民倒还好说,可谁听不出此去首要面对的,是南羌的三十万大军啊!
连长期驻守边关的万寿郡官吏都对付不了,他们这些常年在京养尊处优的,去了不就是给狼兵送口粮?
众臣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领这要掉脑袋的差事。
景帝也不言语,继续看着满朝文武,看那架势,今日若是得不到一个答复,就要和他们耗到底。
金銮殿上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直到众人的腿都跪到快要断了,腰也直不起来了,人群最末,突然传来一道清越的声音:“陛下,臣愿领兵,镇压暴民,击退南羌,收复万寿郡。”
景帝与众臣纷纷回头,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。
跪在人群最前面的傅升却在听到那声音后,整个人如遭雷击,浑身僵硬地跪伏在地,迟迟没有转头。
众臣最末,主动请缨的年轻人长身玉立,脸上的神情分外坚定。
景帝眯了眯眼睛:“驸马新婚燕尔,不宜出征。朕今日若是答应了你,明日,不,下朝后,玉城就要进宫来问朕的不是。”
傅修远却不愿放弃:“臣身为驸马,更该为陛下分忧,若此战得胜,公主亦会高兴。”
景帝不再说话了。
傅升见状,顾不得许多,颤巍巍地站起身来:“陛下,驸马不懂兵法,更从未上过战场,此举只是想博公主高兴。老臣担心他贸然领兵,会辜负陛下重托,还请陛下三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