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他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喜欢了她三年多,而她虽然做了他的娘子,心里却还放不下别人。
虽然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不能这样简单对等,但沈京墨还是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错事,隐隐感到心虚。
她抬了抬眼,悄悄观察他的表情:“倘若我说,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,大人信么?”
陈君迁没有说话。
沈京墨只好认命地闭了闭眼,继续解释:“我和他相识已有十多年了,小时候除了爹娘,与我最熟悉的人就是他,每年生辰、过年、中秋,所有重要的日子他都在,我没办法说放下就放下。”
她不习惯把自己内心的想法剖开来一点点讲给别人听,说到一半便不得不停下来缓上一缓。
“但他已经做了公主的驸马,我就算不放下又能怎么办?只是……感情这种事没那么简单。”
她知道她迟早要放下傅修远,但要放下一个参与了她前半生几乎所有重要时刻的人究竟要多久,她不知道。
但是不管怎样,她已经把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和盘托出了,他若不信,或是觉得无法接受,她也没法子了。
沈京墨说完安静地看着他,等待他的回应。
陈君迁的脸色变了又变。
许久,他冲她微笑起来:“我也参与过你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,你出生时我都见过,他可比不了。”
沈京墨一怔,随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攀比逗得笑出了声:“大人沉默了半天就是在想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