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纷纷安静下来,听一人讲。
世上的轶闻分很多种,主角地位越显赫的,越多人爱听。
那讲故事的女子想必在上京有些朋友,讲起一些达官显贵风花雪月的事来有板有眼的,引得在场众人认真倾听。
其中有些事沈京墨有过耳闻,但她并未声张,只当做解闷的故事听。
说完两个故事,席上有人觉得无趣,让那女子换个新鲜的来。
“新鲜的自然有了!”女子一笑,故弄玄虚,“你们可听说过尚书左仆射傅大人家的长公子,傅修远?”
听见这个名字,沈京墨身形就是一僵,好在她坐在角落,无人注意。
“傅修远呀,我知道!据说长得可好看了!还是个大才子!”
“是啊!我也听说过,他前些年游洛水,一块玉佩掉进了水里,他去捞的时候,那张俊脸映在水里,把洛水的神女都吸引上来了,亲手把他的玉佩还给了他,回去还害了相思病呢!”
“不光如此,他还会画画,会弹琴,我听说他是仙人下凡,光看你一眼,就能画出你老了之后的样子,分毫不差,神得很呢!”
沈京墨沉默地听着这些半真半假的传闻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你们说得这些呀都是传说,我要说的这事可是真的!傅氏这位长公子,如今已经是玉城公主的驸马了!”
“嗡——”,沈京墨的脑中仿佛有什么轰然炸开,杂音骤响,很快变成尖锐的耳鸣。
其他人在说些什么,她全都听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