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进屋去翻柜箱。
他的衣裳有一小半都带去了卫府,剩下的,她全都检查过,袖子上干干净净,根本没有什么画。
还有霍有财说的什么木头章细长纸,她也从没在家里看到过。
一门心思地又找了半天仍一无所获,沈京墨看着被自己翻乱的屋子,突然泄了气。
他把东西都带去卫府,摆明了是不想让她看见。
听霍有财的说法,她大概的确和青青长得很像,所以他才会把她当成画相里的人。
她双目无神地扫过整间屋子。
或许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太过愉快,又或者是他每次看向她的眼神都太过炙热,以至于她都快忘了,他早就有心上人。
他把心上人的脸画在衣服上、刻在木章上,随身携带,以寄思念,有什么好奇怪的?
再说,早在答应试着和他过日子那日,她不就想通了,他是她的救命稻草,她是他的替身娘子,双方各取所需,算是她还他的恩情。
他不过是把对心上人的情暂放在了她身上,她也一早就知晓的,怎么现在又觉得不痛快了呢?
沈京墨颓然靠在柜箱上,良久,很轻很轻地、自嘲地笑了一下。
她似乎变贪心了,这样不好。
况且就算找到了他那些宝贝又如何?除了徒增烦恼,没有任何益处。
呆立半晌,她一点一点将弄乱的屋子收拾干净。
没过多久,院外传来陈君迁和霍有财说话的声音。